把爸媽帶進未知 05|全家第一次海外潛水,媽媽一上岸就說這輩子值了|埃及・沙姆沙伊赫

媽媽那天已經說了好幾次:「這輩子值了。」
她不是站在岸上看我們潛水,而是自己背著氣瓶下去。爸爸前幾天跌倒,眼睛痛到幾乎睜不開;爸媽都七十多歲,導潛又不是我們熟悉的教練。出發前那些「全家一起看紅海」的想像,到了船上全部變成很具體的問題:防水眼貼有沒有固定好?潛伴能不能一對一照看?有人緊張時,誰能立刻看懂他的手勢?
真正下水以前,阿翔對著大家承認:「這趟行程最害怕的就是今天。」我聽得懂那不是掃興,而是只有真的要負責時,才會出現的緊張。
從開羅飛到紅海,我們先用一天確認能不能下水
4 月 20 日從開羅飛往沙姆沙伊赫(Sharm El-Sheikh),下午先做岸潛測試;4 月 21 日才搭船前往穆罕默德角(Ras Mohammed)與白島(White Island)一帶。先試裝備、水溫與彼此狀態,再決定隔天怎麼分組,對我們比直接衝船潛重要。
| 下水前的確認 | 我們當時怎麼做 | 對隔天的影響 |
|---|---|---|
| 水溫與裝備 | 先做岸潛,實際感受防寒衣與配重 | 確定船潛前要再問更厚的防寒衣 |
| 爸爸的眼傷 | 準備防水眼貼,反覆確認固定狀況 | 分組時把能立即照看的潛伴放在旁邊 |
| 爸媽的狀態 | 先看耳壓、呼吸與水下手勢反應 | 不用想像判斷,而是依當天狀況決定是否繼續 |
沙姆的住宿位置會直接影響潛店接送與晚餐移動。我會先確認潛店能否進飯店接人、接送範圍與早班出發時間,再比較 Booking 沙姆沙伊赫住宿。若自己沒有固定潛店,可以從 Klook 埃及行程 與 KKday 埃及行程 查看當期可訂項目;我會逐項確認是否為體驗潛水或持證潛水、教練比例、裝備和國家公園費用,而不把「紅海潛水」四個字當成同一種商品。
抵達沙姆後,埃及突然換了一張臉
飛機落地前,紅海的藍已經從窗外出現。離開開羅的喇叭聲與車陣後,沙姆的道路寬、空氣乾淨,山稜直接貼在海岸後方。它仍然是埃及,卻像把我們丟進另一個國家。




飯店門口卻先給了我們一個難題。司機不能直接駛入,行李得先卸下,再由我們自己走進去。當時只覺得規則很奇怪;後面幾天才慢慢習慣,沙姆對車輛和旅館出入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方式。


第一次岸潛,最清楚的記憶不是魚,而是冷
下午先讓教練看我們的程度。裝備費從 450 談到 400 埃鎊,另有口白記下的陸場費;這是我們當天的協商結果,不是固定行情。
陽光看起來很熱,水卻冷得完全不講道理。大家穿著潛水衣還是一直抖,連運動攝影機的畫面都跟著晃。上岸後,我們第一個共識不是「好漂亮」,而是隔天一定要問更厚的防寒衣。
紅海底下的顏色又讓人捨不得結束。魚群靠得很近,珊瑚有藍、紫、粉紅和黃色;身體一直提醒我冷,眼睛卻一直叫我再看一下。那種矛盾很真實:不是舒服到忘記時間,而是冷到記得每一分鐘,還是覺得值得。
上船以前,我們一直在確認誰照顧誰
隔天清晨,全家上船。船頭風很大,爸媽站在一起拍照時看起來比我們鎮定。




阿翔反覆提醒大家動作要慢、耳壓要提早做,有狀況先停下來。他也特別為爸爸找人照看,因為眼睛的傷不能拿「應該沒問題」帶過。我在旁邊看著,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覺到:帶家人玩,不只是替他們安排一個漂亮體驗,也要接受只要有人不舒服,整趟就該立刻停。



白島把所有人重新曬暖,第二潛才真的放鬆
第一潛結束後,我們到了白島。淺水只到膝蓋,海底的沙把陽光反射得像一面發亮的地板。剛才在水下顧耳壓、顧隊形的人,終於能站著聊天、拍照、把身體曬暖。




吃完午餐、身體暖起來後,第二次下潛的節奏明顯不同。大家開始知道怎麼調耳壓,也比較能把注意力從「我會不會出錯」移到珊瑚和魚身上。有人回到船上只說「好美」,有人說之前特訓很痛苦,但現在值得了。






媽媽說「這輩子值了」,我們才敢真的鬆下來
我們前面在小琉球練了一個多月,爸媽當時也覺得辛苦。這一天結束時,媽媽卻一再說「這輩子值了」。我沒有替她把這句話改成更漂亮的版本,因為它已經夠直接。
我原本把爸媽想成需要被照顧的人;可是真正過關時,他們也在照顧我們的緊張。爸爸帶著眼傷完成,媽媽上岸後一直笑,反而是我們這群年輕人到了最後才敢承認:好,今天真的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