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台灣機車騎進歐洲 19|兩度冰雹、全身濕透,黃金圈又遇同伴爆胎|冰島・黃金圈與南岸

氣溫只有幾度,雨和冰雹輪流敲在安全帽上。黃金圈的水色和噴泉依然驚人,但同伴傳來爆胎消息後,所有景點立刻往後排;我們先在風雨裡會合,再想辦法把車帶離路邊。
雨和低溫一路跟到黃金圈
出發時只有幾度,防水外層還沒騎到第一站就沾滿雨點。Brúarfoss 的水色在陰天仍然很明顯,我們沿著步道走近後,只停到手指開始發僵便回車旁。這種天氣裡,每次下車都要把重新穿戴的時間算進去。
雨衣穿在騎行服外面,袖口和領口仍得逐一壓好。手套只要在拍照時淋濕,重新戴回去便很難暖起來;因此每次停車前,我們先決定誰拿相機、誰看車況,減少在雨裡翻行李的時間。
間歇泉旁的地面持續冒氣,大家站在圍線外等水柱。前一次噴發剛好錯過,第二次等待便顯得更久;當水面突然鼓起、整股水往上衝時,驚呼聲比快門更整齊。風把水霧吹向人群,我們往後退了幾步。
黃金瀑布的水霧被側風吹得橫向移動,雨和冰雹也一起落下。觀景臺地面濕滑,我們沒有往最擠的位置鑽,只在站穩處看雙層水流落進峽谷。回到停車區前,同伴的電話讓整隊立刻改變方向。



爆胎消息一來,景點順序立刻作廢
電話裡最先確認的是人有沒有受傷、車停在哪種路段。知道人安全後,我們才看彼此位置,找不必逆著最強風勢折返的會合方式;剛才還在討論下一座瀑布,幾分鐘內便只剩救援路線。
爆胎的車停在路邊後,大家先把人和車移到較安全的位置,再分頭找能補氣或協助的工具。附近有人願意借設備,現場仍需要確認接頭與電源是否能用。沒有誰能靠一個動作解決問題,只能一次次嘗試、看胎壓是否留得住。
附近農場願意借出打氣設備,我們把接頭與電源帶回車旁嘗試。雨水讓手指動作變慢,接好後還得觀察輪胎能否維持壓力;設備能打進空氣,不代表故障已經消失,所以後續速度與距離都要重新安排。
重新會合後,冰雹還在敲手套。原本的景點順序已經失去意義,隊伍只討論能否安全抵達下一個室內空間。全身濕透時,連拉開行李拉鍊都很費力;熱氣出現後,大家才一件件脫下外層,看見衣物裡仍有水。


車況穩住後,我們在水霧裡往南走
車況暫時穩定後,我們沒有試著追回原本時程,只依天色往南岸移動。雨衣外層早已吸滿水,重新戴手套時連指尖都不太聽使喚;每一次停靠,都先確認人能回溫、車況沒有繼續惡化。
重新上路後,隊伍把間距縮到能互相看見、又保有煞車空間的位置。路面積水會讓前車捲起一層水霧,後車便再退開一點;此時快慢已不是行程問題,而是能否持續看清楚前方。
到 Seljalandsfoss 一帶時,風把瀑布水幕吹向步道。我們沿開放路線靠近,地面愈走愈滑,便在還能站穩的位置停下。水霧很快穿過衣物,拍攝時間也跟著縮短,沒有人為了證明耐冷而多留。
再抵達 Skógafoss 附近,雨勢與疲倦都比早上更明顯。瀑布仍在暮色裡落下,隊伍卻不再追求每個角度;看完、確認彼此都能繼續騎,就把最後一段體力留給住宿。
傍晚每次停車都要重新面對溼冷的手套,連安全帽扣環也變得難操作。大家開始互相看著是否發抖、說話是否清楚;瀑布還在面前,但只要有人需要回溫,便先回車上,不把停留時間當成成績。


濕透回到室內,才知道今天有多冷
進到室內後,手套、雨衣與保暖層一件件攤開,才看見水已滲進多少地方。熱氣慢慢回到手指,大家也終於能坐下來說話。這一天沒有靠『撐完全部景點』收尾,而是靠爆胎後重新會合、所有人和車都離開路邊,才算真正結束。


想自己走這一段
這篇記下的是我們在 冰島・黃金圈與南岸 當時遇到的天氣、道路與選擇。島嶼交通、步道、渡輪和道路警戒都可能變動;如果要重走,先從官方資訊重新確認,再依自己的車況與體力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