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出地圖之外 05｜阿翔連手排都不會騎，我們卻先把機車買了｜越南・河內
「你之前騎過嗎？」
阿翔跟 David 說，自己騎了十多年機車，但全部都是自動檔。眼前這台卻是要踩檔的二手機車，而且我們不是買來在河內繞兩圈，是想帶著它一路騎越南、進寮國。
David 沒有立刻把鑰匙交給我們。他先帶著阿翔認檔位、看煞車、確認燈號，再讓他試騎。我站在旁邊，一面拍、一面覺得這個畫面很荒謬：我們連車還不太會騎，竟然已經在討論它能不能陪我們走幾千公里。
旅程概要｜本日行程都在河內
| 項目 | 2019 年 4 月 10 日當時紀錄 |
|---|---|
| 日期與範圍 | 河內街邊早餐、市區面交與試車、住宿附近午餐、當地賣場與晚餐 |
| 交通／抵達 | 市區內步行與叫車；買車後仍先在附近練習，沒有當天直接長途出發 |
| 費用 | 二手機車價格受車況、保養、保險與過戶方式影響，面交時要把總價和後續責任逐項確認 |
| 地圖 | 河內 Hanoi |
| 真正的轉折 | 旅行第一次有了一台需要保養、學習和負責的交通工具 |
早上，我們還只是兩個在路邊研究早餐的人
那天早上沒有冒險電影的氣氛。我們站在街邊攤前，看著三角形的餅，先研究 15、20、25 到底差在哪裡，再互相推一個人先吃。
我咬下去後，阿翔一直看我的表情，還以為不好吃。我說其實還不錯，只是味道比外型正常很多。現在回頭看，我很喜歡這段沒有大事發生的早晨。當時我們還不知道幾個小時後，旅行會突然多出一台車；腦袋裡只有早餐乾不乾淨、要不要再點一份。
David 騎來的不是浪漫，是一大串要確認的問題
中午見到 David 時，我們先確認他願不願意被拍。他來自英國，準備把自己騎過的車交出去。比起一見面就談成交，我們更在意這台車能不能真的上路。
David 拿出藍卡，讓我們核對車牌資料。我記得自己對著鏡頭說，買賣車一定要看這張，不然可能連車真正的身分都說不清。輪胎用了多久、平常去哪裡修、油要怎麼加、鑰匙有哪些，我們一題一題問。
阿翔會騎機車，也會開手排汽車，但這兩件事加起來，不會自動變成「會騎手排機車」。他第一次騎出去時，我很緊張，又不想一直把緊張丟給他。David 陪著練，從一檔、二檔慢慢上去；我留在旁邊看包包，也等他繞回來。
那幾分鐘裡，我第一次發現我們對「準備好」的定義很奇怪。我們不是先把所有技能練到完美，才允許自己出發；我們常常是先做了決定，再一起把缺的能力補上。
車鑰匙交過來後，計畫忽然有了重量
買下它以前，「騎車去寮國」只是一句很容易說出口的話。車鑰匙真的到了手裡，那句話突然長出很多細節：要去哪裡加油、哪裡維修、怎麼載兩個人的行李、如果半路壞掉怎麼辦。
我沒有覺得自己忽然變成很厲害的冒險家。相反地，我開始注意每個原本可以交給別人的問題。以後沒有司機、沒有固定班次，也沒有一通電話就能把整台車換掉的租車公司。這份自由第一次不像口號，而像一件真的會壓在肩膀上的行李。
想看當時面交、試騎和交車的完整現場，可以接著看影片；文章仍保留這一天從早餐到晚餐的完整生活，而不是只重複影片內容。
買完車以後，我們還是得吃飯、買東西、過日子
下午回到住宿附近，我們坐進一間很家常的小店。餐桌窄窄的，旁邊的人也在吃自己的午餐。那個時候腦袋還在轉：剛剛的藍卡有沒有收好？輪胎之後要不要換？阿翔是不是還得找空地多練幾次？
後來我們又去了當地賣場。阿翔站在冰櫃前看價格，我則一路看零食和日用品。這些畫面乍看跟買車毫無關係，卻是我真正記得的旅行：做了一件很大的決定後，生活不會播放片尾曲，它只會繼續叫你買水、找晚餐、回住宿整理東西。
晚餐沒聽懂，店員乾脆替我們把菜補滿
晚餐是在一個玻璃櫃前完成的。我們一直問「How much」，對方卻像在問我們想吃多少。兩邊來回比手畫腳很久，我才突然聽懂：不是每一樣分開算，她要我選菜。
我選得太少，店員還主動替我多加幾樣，另外把湯、醬料和小東西全都裝好。我們一直說謝謝，提著餐盒回去吹冷氣。這段跟買車一樣留在我腦裡，不是因為多刺激，而是因為一天裡同時有兩種陌生：一種要我們勇敢做決定，另一種只需要承認聽不懂，然後讓陌生人幫一點忙。
那天買下的，其實是後面所有未知
當晚把鑰匙放在房間裡，我們還不知道這台車之後會搭船、坐火車、漏油，還會跟著我們跨進寮國。我們只知道隔天得繼續練，還得想辦法把行李裝上去。
以前我把冒險想成到達某個很遠的地方。4 月 10 日以後，我開始覺得，冒險也可能只是把一個選擇帶回房間，知道明天醒來還要繼續替它負責。
如果想先在河內停留幾天、看車和整理裝備，可比較 Booking 河內住宿。我會優先確認能不能寄放大件行李、附近是否方便停車，以及退房後能不能暫放裝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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