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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冒險日記 49
騎出地圖之外 49｜為了傳說第二美公路繞到四百公里，三家餐廳卻都沒開｜越南・峰牙往順化
直接從峰牙往順化，兩百多公里就能到；我們卻為了「越南第二美公路」幾個字，把路線拉到近四百公里。早上八點才出發時，我還相信多騎的每一公里都會換回更漂亮的山景。騎到兩個小時、屁股開始發痛，我才知道公路傳說不會替人承擔代價。
一張地圖，把今天的距離幾乎翻倍
我們從 峰牙 Phong Nha 往南，選擇繞進 QL15。西方背包客的分享把這條路說得很迷人，山路車少、風景清晰，又能避開主要海線的大貨車。期待很高，所以出發時間雖然偏晚，我們還是決定賭一次。
騎了一個多小時，我們都不敢先說失望
前段景色沒有想像中驚人。我和阿翔都在等後半段，反覆說「也許再往前會比較漂亮」。休息時，我最強烈的感覺不是山，而是屁股痛和想上廁所；阿翔叫我再忍四十分鐘到加油站，我聽完只想問，四十分鐘為什麼可以被說得像一下子。
迷你豬跑過來，傳說山景反而先被忘掉
午後停在一座小村落，木屋、鐵皮房與養豬空間都沒有為觀光整理。一群很小的豬仔在地上跑，其中一隻還帶著臍帶。母豬護著幼崽，我們不靠太近，只在外圍看；小豬卻自己走過來聞衣服。
三家餐廳都沒開，路線終於不能只看浪漫
下午四點左右，我們進到沿途較大的聚落，想吃今天的第二餐。第一家沒開、第二家沒開、第三家還是沒開。天色開始變，雨雲壓過來，原本堅持走完全程的念頭突然變得很不合理。
我們決定放棄剩下的山線，切回較直接的道路往順化。那不是失敗，而是承認時間、體力與天氣已經改變。騎機車旅行最危險的時刻，常常不是路很爛，而是心裡還在替早上的決定辯護。
接近順化時，天空出現雙彩虹。我不想把它寫成「堅持就有回報」，因為如果雨更大，我們同樣應該停下來。它只是在很累的一天末尾突然出現，讓我知道一趟路可以同時令人失望、好笑、飢餓，也漂亮得捨不得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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