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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羅洲冒險日記 04
騎過婆羅洲邊界 04｜紅毛猩猩在眼前偷吃，河邊的大象卻只剩一顆黑點｜馬來西亞・沙巴
在西必洛，紅毛猩猩會沿著繩索靠近，一隻小猩猩拿甘蔗還被成年個體制止；下午到京那巴當岸河，導遊指著遠處說「大象」，我拿著相機只找到一顆黑點。同一天的野生動物，一邊近得看見眼神，一邊遠得只能選擇相信。
西必洛的木棧道，先把人送進紅毛猩猩的生活邊緣
上午先到 西必洛紅毛猩猩復育中心 Sepilok Orangutan Rehabilitation Centre。我們沒有把它當成「一定要看到什麼表演」的動物園，而是沿木棧道等。紅毛猩猩出現時，人群自然放低音量；看它們爬繩、吃東西與互動，我才發現自己原本對「庇護中心」的想像太像簡介手冊。
下午四點上船，所有人都在等林子動一下
從山打根方向前往京那巴當岸河，我們選了三天兩夜的組合，當時兩人總額約 1,160 馬幣，另有當地費用。這是 2024 年的現場紀錄，不是現在報價。第一趟船遊出發後，導遊總能在我還看不出異狀的林子裡找到動物。
大象沒有走出來，這件事反而很重要
當其他船隻往同一個方向加速，我們也跟過去。導遊說是婆羅洲象，但動物始終沒有站到空地上；有時只聽見動靜，有時看到枝葉後的深色形狀。我當下當然失望，後來卻覺得，野生動物不配合我們的鏡頭，才是這裡還有「野生」兩個字的證明。
晚上回到木屋，屋頂上一直有「刮刮刮」的聲音。我們猜是鳥或小動物在活動，沒有硬給它一個答案。白天的導遊教我們看林子，夜裡則是聲音教我們承認，這片雨林從來不只有我看得見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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