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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羅洲冒險日記 05
騎過婆羅洲邊界 05｜清晨船上還在找大象，下午我們已經自己騎進村裡｜馬來西亞・沙巴
天還沒有完全亮，我們又上了船。導遊的眼睛比所有人的長鏡頭更快，他說樹上有猴子、前面有犀鳥，我們就把視線一次次投進綠色裡。可是到下午，我最鮮明的記憶不是在船上看到什麼，而是我們從度假村租了一輛機車，自己騎進另一條路。
清晨的河有霧，動物也有自己的距離
一開始以為只有三、四隻大象，等眼睛適應後，才發現枝葉後面還有更多深色輪廓。犀鳥的叫聲比想像中更像鵝，長鼻猴卻遠到很難拍清楚。我有遺憾，但也慢慢不再用「有沒有特寫」評估這趟船。
導覽沒有讓我靠近，自己騎出去卻有
下午有文化導覽，但說明方式與我們期待有落差。我不想只坐在原地埋怨，所以租了機車，自己騎去看村落。沒有人按著時間表要我們往前，我可以在雜貨店停下，看油裝在瓶子裡賣，也可以因為前面一群狗突然衝出來，馬上把油門加到底。
我不再問「這個套裝值不值」，而是問哪一段真的屬於我們
傍晚回程有一段斜坡，我想幫阿翔分擔一點重量，他還是習慣性說自己來。我們騎回去的時候討論，如果再選一次，兩天一夜可能就足夠；選三天，主要是不想在不熟的長距離山路摸黑。這是當時的身體感受，不是一個對所有人通用的天數答案。
對我來說，這天最重要的就是那個選擇：當安排好的行程讓人越來越離場，我們不是只在原地打分數，而是戴上安全帽，騎出去看看另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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