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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羅洲冒險日記 09
騎過婆羅洲邊界 09｜後輪扁到貼地，陌生人把整台車扛走｜馬來西亞・沙巴到汶萊
車停下來時，後輪已經扁到貼著地。我蹲在草邊看輪胎，又看了一眼地圖：汶萊還在很遠的地方，附近也沒有推得到的修車店。昨天好不容易在天黑前停下，今天才重新上路，最怕的事情就這樣直接發生了。
後輪沒有氣，附近也沒有能走去的修車店
我們沒有在原地等到一個漂亮的解法。一輛小貨車停了下來，車上的人看過輪胎後，開始幫忙挪出空間、找繩子，再把整台機車抬上車。那是別人原本的上班時間，卻被我們這個突然出現的麻煩切走。
我一邊扶著車，一邊看好幾雙手把不屬於自己的問題接過去。當下真的很想哭。不是因為輪胎多嚴重，而是我從來沒把「陌生人直接把整台車扛走」列進任何備案。
九十七馬幣換回的不只是輪胎
換胎與檢查的紀錄是 MYR 97，我們付了 MYR 100。錢可以解決的問題確實比較小，真正難的是在完全動不了的地方，有人願意先停下。幫忙的人不肯收下我們想給的費用，只揮手示意沒關係；我後來記住的，就是那個沒有遲疑的動作。
經過砂拉越、渡輪和關卡後，我們仍然不確定今晚能到哪
這段跨境不是可以照抄的攻略。當時我們先後經過馬來西亞不同州屬的查驗、渡輪與汶萊入境程序，文件與現場規則都有不確定。我們做的不是找一條繞過關卡的路，而是每到一處就停下、問清楚，再完成該做的手續。
渡輪把車與人一起載過河時，我還擔心自己是不是理解錯方向。下船後才知道路仍在砂拉越，真正的汶萊關卡還在前面。這種「地圖只畫一條線，現場卻有好多層」的感覺，是跨境機車旅行最難預演的部分。
被在地騎士帶進夜色後，我才相信今天真的會抵達
後來遇見的在地騎士沒有因為我們慢就離開。他們前後帶路，陪我們通過剩下的路段，再一起吃東西。早上輪胎扁在荒路邊，晚上卻有一群原本不認識的人坐在旁邊；同一天的兩端差得太遠，遠到像把幾個月的運氣一次用完。
若要規劃相近路線，請把這篇當 2024 年的個人經歷，不要拿來代替現在的邊境、保險與租車許可。住宿可查 Booking 汶萊住宿；沙巴端活動可比較 Klook 沙巴行程與 KKday 亞庇／沙巴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