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過婆羅洲邊界 19｜明明一直想回家，真的離開亞庇時我卻跑得有點難過｜馬來西亞・亞庇
我明明一直說想回家，離開亞庇那天卻在街上跑著跑著，因為背景音樂突然有點難過。那些商場、餐廳和轉角已經走過很多次；城市沒有為我們舉行告別，可是身體知道，今天是最後一次。
最後一條路，只剩市區到機場
我們從已經走熟的亞庇市區出發，完成取物、打包與機車收尾，再前往亞庇國際機場；這段路沒有新的遠方，只有每離開一個熟悉轉角，告別感就更重一點。
同一條街走到熟悉後，離開才開始有重量
我們在亞庇待了好幾天，白天找三餐、晚上偶爾去吃榴槤，同一帶街道來回經過三、四次。最初只靠導航辨認，最後已經知道哪個轉角有吃的、哪一棟樓總讓我認錯。
我一邊跑一邊說，常待一座城市後，心裡會建立奇怪連結。不是因為每個地方都漂亮，而是日常反覆發生；熟悉感沒有在抵達時出現，反而在即將離開時一次浮上來。
最後的整理不是行程，卻最不能出錯
回程前要把寄放物品拿回、確認裝備與行李，再把機車相關事務收尾。這些動作不適合拍成炫目的冒險，但任何一個環節漏掉，都可能讓機場前的時間崩掉。
回程日最容易讓人誤以為已經沒有行程，其實取物、重新打包、確認重量與前往機場，每一步都會吃掉時間。我們刻意留下緩衝，不把所有事情壓在航班前，才沒有讓最後一段路變成真正的奔跑。
機場賣海鮮，離境前還是能遇到第一次
進到亞庇國際機場後，我原本只想快點完成流程，卻在商店裡看見冷凍海鮮與整尾捆好的海參乾。那是我第一次近看這種樣子，兩個人又停下來研究了很久。
旅行最後一天很容易只剩等待，但一個陌生商品就能讓注意力重新回到現場。當然，能不能帶回臺灣要依入境檢疫與當下規定，不因為機場有賣就直接購買；我們那次只看、只驚訝，沒有把好奇變成入境風險。
飛機起飛後，這條邊界才真的走完
坐上前往機場的車時，我們沒有再安排一個正式總結。山路、河流、仙本那、爆胎、汶萊關口與回到亞庇的每一頓飯，都還混在行李的疲憊裡；要把它們整理成一句話，反而太早。
我只知道自己仍然想回家，也真的捨不得。這兩件事可以同時存在。離開亞庇後，熟悉的街景慢慢退到身後，我才承認：我們原本只想騎過婆羅洲的邊界，最後帶走的卻是一座城市被走熟後留下的感情。
人已經往機場跑，心還留在亞庇
我希望下次回到亞庇時，還會記得哪條街曾經來回走過，記得我們晚上去找榴槤，也記得自己在最後一天明明用跑的，心卻一直往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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