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台灣機車騎進歐洲 39｜藍洞下水後，山把海灣看得更清楚｜黑山・科托灣
早上八點多，我們在 Kotor 港邊集合時，天還沒真的亮。船一開出去，冷風立刻灌進外套，肉依一路擔心暈船，我則抓緊船邊看山影慢慢退開。Kotor Bay 的海面被群山一層層收住，船像在一個很深的盆地裡前進。
第一站是潛艇基地。隧道很深，導覽談到過去如何偽裝與使用時，我們都安靜下來；眼前確實特殊，背後卻連著不輕鬆的歷史。接著進藍洞，海水亮成不太真實的藍綠色。我和肉依都下了水，冷得發抖，還是忍不住往水下多看幾眼。
上船前我們把相機、電池與防水袋攤了一地，最後只帶真的用得到的器材。浪一打上船邊，我便先把鏡頭收好，不為了搶畫面把整包設備一起淋濕。肉依站穩後才開拍，我也一直讓手抓在船內；藍洞很美，海上卻沒有重拍一次的餘地。
船把我帶進一個很冷的海灣
藍洞水溫只有十九度，對十月尾聲來說根本不溫柔，但我們還是下水了。我居然穿著毛衣去浮潛，這件事到現在想起來都很荒謬。海底白沙很亮，小魚一直在旁邊游，洞口射進來的光把整片水放大成不真實的藍。上船後我冷到不太想說話，只能趕緊把外套裹緊。
聖母巖島是另一種安靜。現場資料說明了人工島與教堂的形成，裡面的空間不大，繪畫和工藝卻很細。肉依看完後說，一個地方若沒有人持續在意，很容易被遺忘。我沒有急著回答，只看著小島上的教堂與來往船隻，想像它被人長久維護的樣子。
山路把海灣變成整張地圖
下午回到陸地後，我們沿正式開放的登城路線往上走，入口先確認票價與現場規則。石階比想像中陡，沿途有碎石與磨亮的路面，走不了多久，汗便把衣服黏在背上。站上高點後，整個 Kotor Bay 的弧線終於攤開，剛才船走過的位置也有了方向。那一眼讓我們都安靜下來。
下山後我們回到古城，買了鹹酥的酥皮點心和晚餐。白天從海面、岩洞、人工島一路走到山腰，山勢、舊隧道與教堂都被放進同一座海灣。坐下吃東西時，腿還在痠，腦中卻已經把那些高度慢慢疊在一起。
船進藍洞時，外面的日光忽然被岩壁切掉，水面卻從下面亮起來。離開洞口後，我們又經過人工島與大型郵輪，海上的科托灣跟前一天山頂看見的完全不同。下午改用雙腳爬城牆，石階越往上越陡，器材也越背越重；回頭看到老城屋頂與整座海灣時，每一段喘氣都有了位置。
出海前，房間地板鋪滿相機、電池與充電線。我們只帶船上用得到的器材，其餘留在住宿，避免藍洞水花把所有設備一起打濕。港邊看板列著不同路線，確認集合點後才上船。洞內光線快速變化，肉依站穩再拍，我也把手抓在船邊，沒為了畫面把身體探出去。
下午登城時，海上的輕鬆很快被石階取代。山腰小教堂成了第一次長休息的位置，往下看已能看見郵輪、人工島方向與老城紅瓦。再往上走，汗把衣服黏在背上，腿也開始發抖。抵達能俯瞰整個科托灣的位置後，我們沒有立刻說話，只靠在石牆旁把呼吸慢慢找回來。
我把背包肩帶拉緊，避免下坡時器材一直往前撞。肉依走在前面試路，每遇到磨亮的石面便回頭提醒我。上山時只覺得累，下山才知道控制速度更費腿；回到平地後，兩個人站在城門旁互看，都像剛從另一個行程回來。
下山比上山更需要小心，磨亮的石面有些滑，器材重量會把身體往前拉。我們把速度放得很慢，遇到上行的人就先讓路。回到古城平地時，天色還亮著；同一天從海面走到山腰，科托灣也從洞內藍光變成一張完整地圖。
藍洞船班一早集合，住處到港口的步行距離會直接影響出門時間；可在 Booking.com 科托爾住宿 對照港邊位置，黑山旅遊指南 另整理了科托灣以外的旅行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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